人生的種種僅僅是因為人的努力、人的聰明和穩操勝算的人生計劃。
這是第二次了。
和平常一樣,休息前正要拿下隱形眼鏡。
這個動作已經做了二十幾年,熟練到不用鏡子就可憑空取出。
和平常一樣,休息前正要拿下隱形眼鏡。
這個動作已經做了二十幾年,熟練到不用鏡子就可憑空取出。
猜想該是年紀也漸長,眼睛比往年乾澀。
取下鏡片的一刹那,拿出的竟是散開的小小兩片鏡片⋯而原來的鏡片並不止這麼小。
那其他的呢?到那裏去了?心裏七上八下,卻遍尋不著失落的半片鏡片。
大半夜了,為了這不算大的事跑到急診室,只會被晾在一旁,完全是跟自己過不去。
這種情形也只有等明天了。
一位護士、一位醫生,雙雙透過儀器,來回仔細做了精細的檢查。
醫生說:「沒事,眼睛裏沒有東西,可能是取鏡片時刮傷了,開點藥,不實點些淚液保持濕潤就可以了。」
醫生的一句話有奇妙的力量,勝過病人任何的疑慮。
眼睛雖不舒服,總算因著這句話,安心進入等待康復的階段。
醫生的一句話有奇妙的力量,勝過病人任何的疑慮。
眼睛雖不舒服,總算因著這句話,安心進入等待康復的階段。
接下來的兩天,眼睛沒有好轉,越來越紅,還是有不對勁的刮刺感。
一面努力說服自己,專業的評斷不是白給的,要耐心等待。
一面努力說服自己,專業的評斷不是白給的,要耐心等待。
一面還是忍不住暗自嘀咕⋯果真是如此嗎?
才在懷疑,突然一陣刺痛,眼睛張不開來,趕緊衝進浴室的鏡前來回查看。
才在懷疑,突然一陣刺痛,眼睛張不開來,趕緊衝進浴室的鏡前來回查看。
猛的瞬間,驚見遍尋不著的破碎鏡片在眼球上忽隱忽現。
心臟噗通噗通的跳,深怕它又躲了起來可就麻煩了。
心臟噗通噗通的跳,深怕它又躲了起來可就麻煩了。
不管有多張不開眼睛,拼了命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出眼中刺….碎裂的鏡片。
刮刺感竟立即消失,真不可置信,心裡越想越寒⋯。
如果我執意相信這疼痛感是應該的,
如果我說什麼也不相信疼痛是神賜給人自我保護的提醒⋯
就讓這個不該存在的鏡片長期待在眼睛裡,後果會怎麼樣?
如果我說什麼也不相信疼痛是神賜給人自我保護的提醒⋯
就讓這個不該存在的鏡片長期待在眼睛裡,後果會怎麼樣?
曾為我診治的醫生們都是十分盡心負責又有愛心的,實在由衷感謝。
僅有兩次經驗,讓我有機會重新做觀念的建立。
一次前面講的鏡片事件,另一次是照胃鏡竟戳裂食道,氣泡跑到肺部,差點得作開胸腔手術。
在醫生眼中讀出抱歉,卻沒由口中直接得到道歉,我們也不打算計較了。
畢竟醫生不是神,專業仍然有限,他們不可能故意犯下失誤。
只是,這兩次扎扎實實的經歷,真給了我延伸的思考。
我將我的信任,完全安置在誰的身上?
當我把信任完全安放在專業手裏,卻比放在業餘手中還沒有保障的情境之下。
沒有比以為安全卻不安全,對危險處境的無知和無感的情況更叫人害怕的了。
若本身沒有查驗的能力,還能做什麼?不就只有被動的接受不必要的結果?
當我把信任完全安放在專業手裏,卻比放在業餘手中還沒有保障的情境之下。
沒有比以為安全卻不安全,對危險處境的無知和無感的情況更叫人害怕的了。
若本身沒有查驗的能力,還能做什麼?不就只有被動的接受不必要的結果?
靈魂之窗受傷,我們都不敢想像。
靈魂又何其重要,我們將信心的錨無設防的安置在誰的身上?
靈魂又何其重要,我們將信心的錨無設防的安置在誰的身上?
再不平安、再總覺得有點不對勁,若沒有查驗的能力,也只能說服自己…
聽 “屬靈裏專業的" 說的,準不會錯。
但是真的不會錯嗎?
聽 “屬靈裏專業的" 說的,準不會錯。
但是真的不會錯嗎?
要是信仰方向偏差,屬靈生命不自覺受傷,走入那看不見,卻引人走向混淆的信仰觀,
誰能負責?誰該負責?
誰能負責?誰該負責?
許多時候身處於無知,不知情的狀況下,主救我們脫離兇惡,挪去了危機,這完全是主的憐憫和保守。
但是面對信仰可能面臨的危機、危險、危害,不照單全收,能夠有足夠的靈敏度,能夠立刻辨識、立即產生正確應對的能力,就是主的兒女一生得要追求,責無旁貸的責任了。
常說主的羊聽主的聲音,條件是羊需要清楚主的話語。
求主幫助祂的羊群,不容許自己長期待在對主話語的無知中,以至於失去對危機的敏感度。
這是鏡片失落事件所帶來的思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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